问题啊

=问题/阿臣

魔笛/凹凸/全职/鬼彻

安雷不逆all裘洁癖
凹凸已退只爱安雷
全职只有伞修only

爬墙飞速

基本上年更

最近爱真遥

【阿拉裘】

-我听着车里老年人音乐🐴了一路的字还没🐴多少

-是黄色废料,因为不想搞链接所以没有后续了

-现pa)ABO

————————————

交往后:

-阿拉丁(A)发情的场合:
 
   他的味道像是苦咖啡里混进了牛奶和带薄荷的冰块,整个人散发着温暖纯粹深厚又薄凉的矛盾。
    
黑色底趁着散落在窗帘上的荧光星星,可以借助一点光,那些虽然被挡住但扔星星点点从落地窗里泄露的光,它们在阿拉丁身体上勾勒出微弱的呼吸起伏。
   
电脑上的视频不知疲惫地播放着,入秋的室内和空调开到最低的房间。
    
     味道过于浓郁,从门缝中悄悄跑出直至充斥了整个客厅,勾得刚下早班回来的裘达尔双膝一软。他并不反对帮阿拉丁解决这种事情,但对于只有熬夜才能闻到的咖啡味此时却浓郁得有点让人喘不过气来。

    把黑色的外套粗鲁地甩在地上,皮鞋草率地往门关那一扔,连带着袜子也用脚勾掉两只找不到家门一样遗漏在木地板上,领带往下一扯使其松垮地挂在肩上。

阿拉丁听到男友的脚步声挣扎地爬起来,红的像发烧的脸露出几分尴尬的神情,他看着门外一脸疲惫的裘达尔注意却不在隐约的白衬衫下熟练地划开皮带的手,反而是他身后拖泥带水的一地狼藉。

刚想开口开口说点什么却被一个灼热的吻堵住。

【赶紧滚进去,你那该死的气味已经让我站不住脚了。】

爱了

天上∞颗蛋黄儿:

【魔笛MAGI同人合志宣图】

预售时间:2018.10.06/20:00 开始

                 2018.11.11/19.59 截止

预售链接:

https://item.taobao.com/item.htm?id=578837886286 


他妈的这两位的头发折腾了我一下午(……)
最后的脸有参考的!
钻地去了

等着被吉吉哥发现(bushi)
是交换的辛发一下

明天就开学啦!!因为是三党所以就很难看到我更新了!放长假大概也只是咕咕
请随意取关()

顺便记一下真琴生日1117身高183
遥生日0630身高175
呜呜呜呜呜呜身高差13真好啊!!(说什么屁话)
年龄差五个月呜呜呜呜呜呜是可爱年下

【真遥】在寻常日子里的延长线里

*磕官方真遥磕到昏古去过来割点难吃的腿肉,第三季看了几集就跑来了,是渴望同居的架空剧情

*完全写不出俩人相处的感觉就当是垃圾短篇看一下表达我的爱(什么

*又短又ooc

——————————————

1


“……”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遥。”

玻璃挡风板上斑驳的树叶中阳光稀疏地找下来,雨后闷热的天气潮湿地侵袭着全身,真琴将背包拎上了点,侧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遥。

“真琴和我不在同一所学校…其实我会觉得很孤单…”

真琴碧色的眸子溢出温柔,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歪着头轻轻笑着。

“遥。我已经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努力了,即使不在同一个方向。不过啊,遥就是遥,请你大步地向前,就算追不上,我也会在身后为你加油的。”

真琴的语气措不妨及让空气中带起了某种伤感酸涩的情绪,但是从他嘴里吐出的语句又是那样真情实意地伴随着祝福。

“谢谢…以后一定会有再次并肩的时刻。”

道谢的话在此时说起来却显得像是难以启齿。

“嗯!肯定会的!哎呀,车到了,那我先走了哦!”

“嗯。”

随着背影迅速消失在视野里留下一个模糊的笑脸,遥心里的某个地方又开始了隐隐作痛,像是什么被迫地抽离使得心脏感到空虚。

【到底是为什么呢?】胸口处的衣纹被抓得紧皱起来。

还有一年就即将迎来毕业,大学生活比起以前生活的哪一天都好像更加的不争气,更别提是少了真琴的存在,从学校的泳池里抬起头来再也看不见他伸开的手以及遥远灯光照下来从而显得更加灿烂的笑脸。

每次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回到住所,却缺少了在暖黄路灯下的一句【晚安】。

有时候甚至会冒出要是当初选房子可以和真琴住一间就好了这种怪异的想法。

“嗯…不行啊。”

蹙着眉,遥深知在这个繁忙而冰冷的陌生地方给他带来的不安感,居住三年后又开始留恋当初幼稚的依存感,这可不行。

【咔嚓——吱——】

“真琴。”

人影,在逆光的情形下将黑暗的边缘模糊,以至于一下子看不清的面目映入眼帘,不过相较之下更为清晰的是久违的香味。

“诶呀…我还以为你会去旁边的泳池逛一下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能是夏日里夜晚来得较晚的原因,窗外仍是璀璨的黄昏,真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起那温柔的笑,星星点点的感情不停地从眼底之间的绿中荡漾开来。
遥转过头低下脸,边将外用的鞋子脱掉边说:“给你备用钥匙也不是这样给你用的……不要突然跑到别人家里来啊。”

“哈哈,没办法呀,最近看到你又开始有点虚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又没有好好吃饭呢,有点担心。”

“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这么多行李你打算一直待下去吗?”

“嗯,对喔,因为那边的签约刚刚好到期了,所以就来小遥这样避难啦!”

“……都说不要加‘小’字了……”

“诶嘿,对不起啦”

空调是26°的恰好,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轻巧地撬开铁环,在唇接触到蹦跳出来的气泡后偷偷去看真琴,看他宽厚的肩背和浅棕色的发。一下子整个人
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舒适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了呢。】

这么想着,再次将目光投向云层复杂而光影重叠的景色。

“呐,真琴。”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

“啊?可以喔,我们说好的吧,以后都要一起……”

“我不是说一起游泳!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我说出来之后我们的关系没有办法再逆转…”

语气猛地变得激烈,但是眼中的感情却是那么坚定。

“遥……我没关系哦,我最喜欢遥了。”

“真琴…你是以前就有这个想法吗?”

银白铲子停顿住,房间的气氛突然凝固,浅碧色的眸子里被人发现的尴尬一览无余。

“诶?”

2

真琴有点迟疑地不敢回头,他怕是看见对方充满不可思议的双眼,湛蓝色的天空被彩云卷乱的情绪。可他也曾妄想过那些情感施加于自己的时候。毕竟…只有凛扰乱他心绪的次数最多呢。

这么说起来,尖锐而敏感的嫉妒又再次涌上喉头。但是当他回过头前却听见那令人心动的沉稳声音从身后越靠越近,最终温暖随之附上前来,离得是那么近,甚至连柔软过长的发丝都弯曲着,从脖颈末梢刺向自己心脏的位置,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小心翼翼而又大胆地接触着自己。

“遥…”

手围得更紧了点,七濑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却又不停地在安心的味道中降温,在袒露述说自己的心愿中融化。

“你再不放松菜要糊了哦”

“…这跟我抱一会有什么关系吗。”

遥将脸紧靠着真琴厚实的背部,双手相扣搂着真琴与肩宽相比起来坚韧的腰间,抬眸可见那殷红的耳际。

“哈哈,说的也是呢”

真琴故作淡定地用颤抖的手指握着铲子的把柄,把稍微有些粘锅的菜再次翻滚起来,让其在油烟之间散发出不忍忽视的香味,就像是现在他眉眼之间愉悦欣喜的笑一样。

如同每次向从泳池里探出头来的七濑遥伸出手一样,自己从不知何时向遥伸出名为仰慕和喜欢的触手也在此刻得到了不辜负的回应。

end.

【安雷】青石(最后片段)


_其实开青石这个坑都是为了这最后几段   如果有人想
看我就陆陆续续把它填了(?可能吗)

_文字越来越不连贯,就算明知没实力可还是一味扣细节  还ooc(你)  屎一样

_有卡雷情节(?好多)

————————————————————

1

当卡米尔知道了雷狮拼死拼活都要把他送进那所限制血统的研究学院的时候,就基本上洞悉了他的所有目的。

宴会被打断,占据八九的人数都在围观这三皇子所引发的趣事。就算在王面前也不会有匍匐,不是声嘶力竭的争执而是具理抗争的辩解。

“雷狮!你要知道卡米尔的身份!你平时就那么帮着那个私生子,符合你三太子的身份吗?”

上下闭合的嘴唇由于在乎在众人面前的脸面,还是没有吐出尖锐的贱种两字,锋锐的目光自后方和面前盯来。卡米尔危险的眼神在乎的是生怕雷狮真的做出什么在此时出格的事情,而雷狮怒火中烧的冷静差点就焚烧至尽。

“卡米尔从来都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卑微,他甚至比你所说的天才还要聪明,比你所夸赞的皇兄还要完美。也有比我更加优秀的才能。雷王星的学院不都是以吸收优良人才为主吗?怎么这次却因为区区血统的原因而打破了规矩?更何况我弟弟上学期间所有的成绩都是那么优秀。”

“闭嘴!混蛋,规矩可是人订的,你以为就他那种人都可以进入我们最高等的学院,那岂不是人人可进了?!”

王提高了声调,涨得脸红脖子粗,只听雷狮头上青筋暴起,底气十足地说了起来。

“放你妈的狗屁吧,我弟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他的忠心和好我都看在眼里,如果我将我原本的名额拱手相让,如果我以我这个还尚未存在的雷王星三太子的名义所担保!你,敢不敢让卡米尔进去!”

面前王和身后卡米尔的欲言又止,雷狮都不在乎,若是这步孤注一掷棋压不下去,那么以后的计划可能就得重新计划。

王的手杖狠狠地跺在地面上,仿佛昭示着这场短暂争辩的胜负。

败下阵来的绝对不是雷狮,尽管他身边有无数的人在看。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扇子打起掩着一张张扑得油光粉面的俏丽面容,皇亲贵族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王停止的顷刻间响起,刚刚因为紧张而无感的刺鼻香水味也踊跃而来。

“原来我王教导许久的三皇子就是这么没有教养的。”

“亏他长得还蛮好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人。”

“啧,放弃好好的名额却让给那么一个小杂种,真是不知轻重。”

三句讨论的声音算是蛮大,雷狮把注意力全放在低垂着头的王身上,没有注意到,而卡米尔捕捉到了这几句话,大步流星穿梭在毫无察觉的人群中。

卡米尔和身为长辈的几位女士相同身高,他阴沉的眸子盯得三位心惊肉跳。

“……别以为是女性就敢随便说我大哥坏话,我可坚决不会放过你们。”

声色俱厉地警告完之后他的目光还是吓得几位女士躲躲闪闪地挤到人群深处去了,走远了还是能听见他们心虚的嘲笑。

“真是的,什么孩子嘛,说他坏话他反倒不吱声。”

“这么在乎自己哥哥也不知道有什么怪癖。”

“诶行了别想了就一个小屁孩而已……王好像做出决定了!”
也就在此时,王摆摆手,好像老了十几年那样,佝偻着绕到椅背后面的空间里去了。

成功了。

卡米尔在远处的柱子后面松了口气。

雷狮申请把自己的名额给了卡米尔,本来他会失去在这所学校学习的资格。但是他却学的跟卡米尔一样狠,听着卡米尔以口复述回来简略的知识在一个晚上可以赶上卡米尔一天的进度。

为了一览安迷修口中的另一个星球。

容颜相似,狠戾相似,精干相似。可,一个狂放又细心,一个内敛而不羁。卡米尔自然是认为雷狮能力比他更上一等,事实也是如此。但坦然进了这所学校的原因不仅是因为雷狮对他无所保留的信任,更是他为了大哥所想付出的决心。

手指提拉着红色围巾,只露出一双近乎表达着冰冷的蓝眸子,以此来反击所有的不屑和那些所谓王族在背后的指指点点。

卡米尔总把帽檐拉得很低,手上总是捧着书。在学院里独来独往,不久之后,面对他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和名副其实的成绩不少人闭上了愚蠢的嘴。

雷狮在半夜悄悄潜入住宿的房间。总能见到这间彻夜亮灯的房间。改变成偷摸进来的行为是为了不给卡米尔添麻烦,也给自己减少麻烦。

在光太过亮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巾叠成方块轻轻盖在浅睡者的眼睑上,然后继续在不知道怎么搞来的第二套课本上面做着繁杂的笔记。

本来很讨厌麻烦的雷狮,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每天这么做,也许他可以换个目的以得取更多的利益,也许他可以不用走这条路,和自己的亲族闹翻成僵持的关系。

是来自外界的吸引,又或者是来自外界的那个人给他的吸引。

托着下巴叩着桌,在不轻易的走神中看着窗外敞亮的夜晚。

安迷修已经不能再回雷王星了,他把来这里的次数用完了,只剩下一个装满灰色碎裂石子的玻璃罐,系着黑色的绳子,留在这里,挂在雷狮的脖子上。

“……大哥?怎么还不休息”

“…卡米尔。”

愣了愣神,木椅子往后搓搓起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点刺耳的声音。雷狮把烛火扣灭,轻手轻脚准备爬到上床去。

“大哥,我能邀请您一起睡吗?”

“?行啊,别用那么生疏的语句和我交流,我们的关系又不是主仆”

“是,大哥。”

悄悄话在狭小的空间里虚线一般地穿梭,雷狮爬进靠墙那部分的床位躺下。

被子暖乎乎的,裹在两个正在发育的少年身上稍微有点狭小,雷狮的两对脚丫甚至还得放在外面。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这个被子太小了……”

雷狮看卡米尔正经懊恼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暗笑。

在亲近的人面前把身体,头脑完全放松下来,就很容易入睡。卡米尔借着星月的光去窥视这个雷王星的三太子。看他松软而又乱的灰黑色头发,看他阖上的眼帘,顺着脸庞的轮廓看到他身上穿的常服,看他在狭小空间里面束手束脚的睡姿。

着了迷之后被雷狮猛然睁开带笑的视线惊到,随即收敛地闭眼。被拉起的手传递来温暖的感觉,小心存入自己心跳的收藏箱。

时间还在走着。

2

距离在上次被强制停止而被从空中甩下的那一次灾难已经过了很久。

安迷修也早已出院了,如今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脚上面隐隐约约也有着石膏的触感,脑海里也隐隐约约显着雷狮的笑颜,这说明了他之前所经历的并非虚假。

安迷修第二次被老师盯,他察觉到了什么,回过神来,但又去望湛蓝的天,老师讲的东西没听进几个,仰头的时候却又祈愿碰见破出云层而出来打着属于雷狮自己标志的飞船。

因为雷狮说过要去找他。

粉笔头把安迷修拉入现实里,他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自己的念头。

「这里可是大学里学习氛围最好的一个教室了,老师也很负责然而我还在想着什么雷王星的恶党。上次我送他…他抢我的八音盒到现在都没有还回来!要说是礼物,也压根没有见到什么回礼……」

瞥了瞥嘴,安迷修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

雷王星这边正被夜笼罩着,但不同的不仅于此,这边已是几年之后。这时,雷狮比安迷修正好小一岁,在冲出雷王星这个范畴之内后,时间流速就此统一。今夜正式计划执行之日。

大街上面没几个人了,或多或少剩下的几个乞丐今夜没有打瞌睡反而一双锃亮的眼睛望向皇族用来放军事武器的基地。

银色的铁皮像模像样地作着装饰,通体银色,呲牙咧嘴的怪物,身上布满了岁月的锈迹。这便是雷王星的军事基地,它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那里,可是就算你知道它在那里,你也进不去。那里的密码只有通过皇室研究院的正式毕业生才知道,而真正算得上毕业生的人寥寥无几,但是来过这所学校的所有的学生都将与政治有关。

好多人都睡了,连这座城市都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军事基地的门是消音设置,此时的打开没有惊动任何一个睡着的人,卡米尔作为准毕业生早已把密码搞到手。学院以为学生都是忠心耿耿的傻子,但狡诈的狼早就混在其中。

他在今晚成功的和雷狮确认了这个密码的实用性。

虽说这里也算是雷狮的财产,但走进这里却不像踏入家门那么简单,他对这里,乃至这个星球的定义完全改变了。骄傲的研究部门将研究品按等级来摆,中间是宽敞的通道,深入地底一连几层都是如此。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就直奔最后一层去了。

强光从手电筒里面喷出,花费太多的时间来找这个庞大建筑物里灯的开关实在太费时了。

通体呈紫红色的飞船吸引了雷狮的注意力。他朝放置飞船的前方望去。

“大哥,根据灌醉之后所说的话这应该是他们最新研究出来的铃角号,配置比其他飞船都要先进,不过应该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注意,我们还是…”

“就要这个什么铃角号了,管他什么招惹注意,反正我们都要走了,速度才是个问题,要走还得走的风光呢。”

听见“灌醉”两字,雷狮突然想起自己珍藏的几瓶外地献来的酒的莫名失踪,对上卡米尔坦荡的双眼却又无话可说。

“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大哥。”

嘴角在发散的光线之下可以看见上挑的弧度,暗紫色的眸子就算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面也熠熠生辉。

“卡米尔。”

“是,大哥。”

卡米尔径直向前,从背包里拎出电脑调开飞船的控制面板。飞船的入口调转着浑浊的气流出来,完成与新鲜空气的交替。卡米尔坐到总控制屏前,雷狮也随即登船。铃角号从基地中挪动着庞大的身躯,逐渐熟练的操控迫使的加速通过飞船专用的通道,光芒闪烁之后,铃角号直达天空。

此时夜更深了,星星仿佛将要被埋没,却仿佛为了观看这场为了离开而准备的许久的盛事而从黑色里散发出光亮。
夜中上游的星幕为此让路。

铃角号没有惊动什么,它已经遁入了无尽的宇宙遨游,而现在紧攥在雷狮手里玻璃罐中,碎石子漂浮成箭头的形状作为偌大空间里的引路。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几天之后的毕业典礼上少了一个高材生卡米尔,观众席上找不到一个声名瞩目的三皇子。

3

安迷修有晨跑的习惯。操场正对着的是两座互相拥挤的楼房,早上太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观看着日出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光明是一种堪称享受的事情。

云看起来灰灰厚厚的一层蒙布在一整个天空,橙混着黄的颜料自莫名其妙的裂缝中喷射而出。

心里思量着运动量已经足够,就停下靠在黏着灰色的白色球门柱上,抬头去看昳丽的晨曦。

直到庞然巨物的出现。

自太阳底下喷射而出的光芒也无法将整艘飞船染成橙黄,它冲破虚假的云层,任由光的巨浪拍打出它棱角分明的外轮廓。它自天边驶来,黑色的影子把整个操场笼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站的正儿八经的人影在它头顶,却又迷迷糊糊看不清楚,脑后两条双马尾似的飘带甩得欢快。

瞠目结舌的安迷修在此刻分外寂静之中明了的听到一句。

“Hey,老子特地邀请你去游宇宙当作上次的回礼,来吗?”

一跃而下。他在张皇失措旋转的视角之中看见安迷修那一成不变的洁白衬衫终于改成了运动服,看见他凌乱的一头粽发和青绿宝石般双眼里的惊喜和比任何光芒都亮眼的笑。

“欢迎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