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啊

=问题/阿臣

魔笛/凹凸/全职/鬼彻

安雷不逆all裘洁癖
凹凸已退只爱安雷
全职只有伞修only

爬墙飞速

基本上年更

最近爱真遥

等着被吉吉哥发现(bushi)
是交换的辛发一下

明天就开学啦!!因为是三党所以就很难看到我更新了!放长假大概也只是咕咕
请随意取关()

顺便记一下真琴生日1117身高183
遥生日0630身高175
呜呜呜呜呜呜身高差13真好啊!!(说什么屁话)
年龄差五个月呜呜呜呜呜呜是可爱年下

【真遥】在寻常日子里的延长线里

*磕官方真遥磕到昏古去过来割点难吃的腿肉,第三季看了几集就跑来了,是渴望同居的架空剧情

*完全写不出俩人相处的感觉就当是垃圾短篇看一下表达我的爱(什么

*又短又oo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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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怎么了?想说什么就说吧遥。”

玻璃挡风板上斑驳的树叶中阳光稀疏地找下来,雨后闷热的天气潮湿地侵袭着全身,真琴将背包拎上了点,侧头看向欲言又止的遥。

“真琴和我不在同一所学校…其实我会觉得很孤单…”

真琴碧色的眸子溢出温柔,勾起一抹熟悉的弧度,歪着头轻轻笑着。

“遥。我已经向着自己想要的方向去努力了,即使不在同一个方向。不过啊,遥就是遥,请你大步地向前,就算追不上,我也会在身后为你加油的。”

真琴的语气措不妨及让空气中带起了某种伤感酸涩的情绪,但是从他嘴里吐出的语句又是那样真情实意地伴随着祝福。

“谢谢…以后一定会有再次并肩的时刻。”

道谢的话在此时说起来却显得像是难以启齿。

“嗯!肯定会的!哎呀,车到了,那我先走了哦!”

“嗯。”

随着背影迅速消失在视野里留下一个模糊的笑脸,遥心里的某个地方又开始了隐隐作痛,像是什么被迫地抽离使得心脏感到空虚。

【到底是为什么呢?】胸口处的衣纹被抓得紧皱起来。

还有一年就即将迎来毕业,大学生活比起以前生活的哪一天都好像更加的不争气,更别提是少了真琴的存在,从学校的泳池里抬起头来再也看不见他伸开的手以及遥远灯光照下来从而显得更加灿烂的笑脸。

每次都拖着疲惫不堪的躯体回到住所,却缺少了在暖黄路灯下的一句【晚安】。

有时候甚至会冒出要是当初选房子可以和真琴住一间就好了这种怪异的想法。

“嗯…不行啊。”

蹙着眉,遥深知在这个繁忙而冰冷的陌生地方给他带来的不安感,居住三年后又开始留恋当初幼稚的依存感,这可不行。

【咔嚓——吱——】

“真琴。”

人影,在逆光的情形下将黑暗的边缘模糊,以至于一下子看不清的面目映入眼帘,不过相较之下更为清晰的是久违的香味。

“诶呀…我还以为你会去旁边的泳池逛一下呢…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可能是夏日里夜晚来得较晚的原因,窗外仍是璀璨的黄昏,真琴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带起那温柔的笑,星星点点的感情不停地从眼底之间的绿中荡漾开来。
遥转过头低下脸,边将外用的鞋子脱掉边说:“给你备用钥匙也不是这样给你用的……不要突然跑到别人家里来啊。”

“哈哈,没办法呀,最近看到你又开始有点虚了,不知道是不是你又没有好好吃饭呢,有点担心。”

“天天像个老妈子一样…这么多行李你打算一直待下去吗?”

“嗯,对喔,因为那边的签约刚刚好到期了,所以就来小遥这样避难啦!”

“……都说不要加‘小’字了……”

“诶嘿,对不起啦”

空调是26°的恰好,遥从冰箱里拿出一瓶饮料,轻巧地撬开铁环,在唇接触到蹦跳出来的气泡后偷偷去看真琴,看他宽厚的肩背和浅棕色的发。一下子整个人
陷在柔软的沙发里,舒适地叹了口气。

【他没有像以前那样手忙脚乱了呢。】

这么想着,再次将目光投向云层复杂而光影重叠的景色。

“呐,真琴。”

“嗯?”

“我…想和你在一起。”

“啊?可以喔,我们说好的吧,以后都要一起……”

“我不是说一起游泳!我,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就算我说出来之后我们的关系没有办法再逆转…”

语气猛地变得激烈,但是眼中的感情却是那么坚定。

“遥……我没关系哦,我最喜欢遥了。”

“真琴…你是以前就有这个想法吗?”

银白铲子停顿住,房间的气氛突然凝固,浅碧色的眸子里被人发现的尴尬一览无余。

“诶?”

2

真琴有点迟疑地不敢回头,他怕是看见对方充满不可思议的双眼,湛蓝色的天空被彩云卷乱的情绪。可他也曾妄想过那些情感施加于自己的时候。毕竟…只有凛扰乱他心绪的次数最多呢。

这么说起来,尖锐而敏感的嫉妒又再次涌上喉头。但是当他回过头前却听见那令人心动的沉稳声音从身后越靠越近,最终温暖随之附上前来,离得是那么近,甚至连柔软过长的发丝都弯曲着,从脖颈末梢刺向自己心脏的位置,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小心翼翼而又大胆地接触着自己。

“遥…”

手围得更紧了点,七濑遥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在发烫却又不停地在安心的味道中降温,在袒露述说自己的心愿中融化。

“你再不放松菜要糊了哦”

“…这跟我抱一会有什么关系吗。”

遥将脸紧靠着真琴厚实的背部,双手相扣搂着真琴与肩宽相比起来坚韧的腰间,抬眸可见那殷红的耳际。

“哈哈,说的也是呢”

真琴故作淡定地用颤抖的手指握着铲子的把柄,把稍微有些粘锅的菜再次翻滚起来,让其在油烟之间散发出不忍忽视的香味,就像是现在他眉眼之间愉悦欣喜的笑一样。

如同每次向从泳池里探出头来的七濑遥伸出手一样,自己从不知何时向遥伸出名为仰慕和喜欢的触手也在此刻得到了不辜负的回应。

end.

【安雷】青石(最后片段)


_其实开青石这个坑都是为了这最后几段   如果有人想
看我就陆陆续续把它填了(?可能吗)

_文字越来越不连贯,就算明知没实力可还是一味扣细节  还ooc(你)  屎一样

_有卡雷情节(?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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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当卡米尔知道了雷狮拼死拼活都要把他送进那所限制血统的研究学院的时候,就基本上洞悉了他的所有目的。

宴会被打断,占据八九的人数都在围观这三皇子所引发的趣事。就算在王面前也不会有匍匐,不是声嘶力竭的争执而是具理抗争的辩解。

“雷狮!你要知道卡米尔的身份!你平时就那么帮着那个私生子,符合你三太子的身份吗?”

上下闭合的嘴唇由于在乎在众人面前的脸面,还是没有吐出尖锐的贱种两字,锋锐的目光自后方和面前盯来。卡米尔危险的眼神在乎的是生怕雷狮真的做出什么在此时出格的事情,而雷狮怒火中烧的冷静差点就焚烧至尽。

“卡米尔从来都不是你所说的那么卑微,他甚至比你所说的天才还要聪明,比你所夸赞的皇兄还要完美。也有比我更加优秀的才能。雷王星的学院不都是以吸收优良人才为主吗?怎么这次却因为区区血统的原因而打破了规矩?更何况我弟弟上学期间所有的成绩都是那么优秀。”

“闭嘴!混蛋,规矩可是人订的,你以为就他那种人都可以进入我们最高等的学院,那岂不是人人可进了?!”

王提高了声调,涨得脸红脖子粗,只听雷狮头上青筋暴起,底气十足地说了起来。

“放你妈的狗屁吧,我弟敢称第二就没人敢称第一,他的忠心和好我都看在眼里,如果我将我原本的名额拱手相让,如果我以我这个还尚未存在的雷王星三太子的名义所担保!你,敢不敢让卡米尔进去!”

面前王和身后卡米尔的欲言又止,雷狮都不在乎,若是这步孤注一掷棋压不下去,那么以后的计划可能就得重新计划。

王的手杖狠狠地跺在地面上,仿佛昭示着这场短暂争辩的胜负。

败下阵来的绝对不是雷狮,尽管他身边有无数的人在看。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扇子打起掩着一张张扑得油光粉面的俏丽面容,皇亲贵族们叽叽喳喳的声音在王停止的顷刻间响起,刚刚因为紧张而无感的刺鼻香水味也踊跃而来。

“原来我王教导许久的三皇子就是这么没有教养的。”

“亏他长得还蛮好看,没想到却是这么一个人。”

“啧,放弃好好的名额却让给那么一个小杂种,真是不知轻重。”

三句讨论的声音算是蛮大,雷狮把注意力全放在低垂着头的王身上,没有注意到,而卡米尔捕捉到了这几句话,大步流星穿梭在毫无察觉的人群中。

卡米尔和身为长辈的几位女士相同身高,他阴沉的眸子盯得三位心惊肉跳。

“……别以为是女性就敢随便说我大哥坏话,我可坚决不会放过你们。”

声色俱厉地警告完之后他的目光还是吓得几位女士躲躲闪闪地挤到人群深处去了,走远了还是能听见他们心虚的嘲笑。

“真是的,什么孩子嘛,说他坏话他反倒不吱声。”

“这么在乎自己哥哥也不知道有什么怪癖。”

“诶行了别想了就一个小屁孩而已……王好像做出决定了!”
也就在此时,王摆摆手,好像老了十几年那样,佝偻着绕到椅背后面的空间里去了。

成功了。

卡米尔在远处的柱子后面松了口气。

雷狮申请把自己的名额给了卡米尔,本来他会失去在这所学校学习的资格。但是他却学的跟卡米尔一样狠,听着卡米尔以口复述回来简略的知识在一个晚上可以赶上卡米尔一天的进度。

为了一览安迷修口中的另一个星球。

容颜相似,狠戾相似,精干相似。可,一个狂放又细心,一个内敛而不羁。卡米尔自然是认为雷狮能力比他更上一等,事实也是如此。但坦然进了这所学校的原因不仅是因为雷狮对他无所保留的信任,更是他为了大哥所想付出的决心。

手指提拉着红色围巾,只露出一双近乎表达着冰冷的蓝眸子,以此来反击所有的不屑和那些所谓王族在背后的指指点点。

卡米尔总把帽檐拉得很低,手上总是捧着书。在学院里独来独往,不久之后,面对他若有若无的存在感和名副其实的成绩不少人闭上了愚蠢的嘴。

雷狮在半夜悄悄潜入住宿的房间。总能见到这间彻夜亮灯的房间。改变成偷摸进来的行为是为了不给卡米尔添麻烦,也给自己减少麻烦。

在光太过亮的时候把自己的头巾叠成方块轻轻盖在浅睡者的眼睑上,然后继续在不知道怎么搞来的第二套课本上面做着繁杂的笔记。

本来很讨厌麻烦的雷狮,其实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每天这么做,也许他可以换个目的以得取更多的利益,也许他可以不用走这条路,和自己的亲族闹翻成僵持的关系。

是来自外界的吸引,又或者是来自外界的那个人给他的吸引。

托着下巴叩着桌,在不轻易的走神中看着窗外敞亮的夜晚。

安迷修已经不能再回雷王星了,他把来这里的次数用完了,只剩下一个装满灰色碎裂石子的玻璃罐,系着黑色的绳子,留在这里,挂在雷狮的脖子上。

“……大哥?怎么还不休息”

“…卡米尔。”

愣了愣神,木椅子往后搓搓起了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有点刺耳的声音。雷狮把烛火扣灭,轻手轻脚准备爬到上床去。

“大哥,我能邀请您一起睡吗?”

“?行啊,别用那么生疏的语句和我交流,我们的关系又不是主仆”

“是,大哥。”

悄悄话在狭小的空间里虚线一般地穿梭,雷狮爬进靠墙那部分的床位躺下。

被子暖乎乎的,裹在两个正在发育的少年身上稍微有点狭小,雷狮的两对脚丫甚至还得放在外面。

“对不起,是我没有考虑周到,这个被子太小了……”

雷狮看卡米尔正经懊恼的样子,不禁在心里暗笑。

在亲近的人面前把身体,头脑完全放松下来,就很容易入睡。卡米尔借着星月的光去窥视这个雷王星的三太子。看他松软而又乱的灰黑色头发,看他阖上的眼帘,顺着脸庞的轮廓看到他身上穿的常服,看他在狭小空间里面束手束脚的睡姿。

着了迷之后被雷狮猛然睁开带笑的视线惊到,随即收敛地闭眼。被拉起的手传递来温暖的感觉,小心存入自己心跳的收藏箱。

时间还在走着。

2

距离在上次被强制停止而被从空中甩下的那一次灾难已经过了很久。

安迷修也早已出院了,如今身体并没有什么大碍。

可是脚上面隐隐约约也有着石膏的触感,脑海里也隐隐约约显着雷狮的笑颜,这说明了他之前所经历的并非虚假。

安迷修第二次被老师盯,他察觉到了什么,回过神来,但又去望湛蓝的天,老师讲的东西没听进几个,仰头的时候却又祈愿碰见破出云层而出来打着属于雷狮自己标志的飞船。

因为雷狮说过要去找他。

粉笔头把安迷修拉入现实里,他在一片沉默中结束了自己的念头。

「这里可是大学里学习氛围最好的一个教室了,老师也很负责然而我还在想着什么雷王星的恶党。上次我送他…他抢我的八音盒到现在都没有还回来!要说是礼物,也压根没有见到什么回礼……」

瞥了瞥嘴,安迷修重新把注意力放回课堂上。

雷王星这边正被夜笼罩着,但不同的不仅于此,这边已是几年之后。这时,雷狮比安迷修正好小一岁,在冲出雷王星这个范畴之内后,时间流速就此统一。今夜正式计划执行之日。

大街上面没几个人了,或多或少剩下的几个乞丐今夜没有打瞌睡反而一双锃亮的眼睛望向皇族用来放军事武器的基地。

银色的铁皮像模像样地作着装饰,通体银色,呲牙咧嘴的怪物,身上布满了岁月的锈迹。这便是雷王星的军事基地,它就这么明晃晃地站在那里,可是就算你知道它在那里,你也进不去。那里的密码只有通过皇室研究院的正式毕业生才知道,而真正算得上毕业生的人寥寥无几,但是来过这所学校的所有的学生都将与政治有关。

好多人都睡了,连这座城市都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军事基地的门是消音设置,此时的打开没有惊动任何一个睡着的人,卡米尔作为准毕业生早已把密码搞到手。学院以为学生都是忠心耿耿的傻子,但狡诈的狼早就混在其中。

他在今晚成功的和雷狮确认了这个密码的实用性。

虽说这里也算是雷狮的财产,但走进这里却不像踏入家门那么简单,他对这里,乃至这个星球的定义完全改变了。骄傲的研究部门将研究品按等级来摆,中间是宽敞的通道,深入地底一连几层都是如此。

他们没有多少时间,就直奔最后一层去了。

强光从手电筒里面喷出,花费太多的时间来找这个庞大建筑物里灯的开关实在太费时了。

通体呈紫红色的飞船吸引了雷狮的注意力。他朝放置飞船的前方望去。

“大哥,根据灌醉之后所说的话这应该是他们最新研究出来的铃角号,配置比其他飞船都要先进,不过应该会招惹很多不必要的注意,我们还是…”

“就要这个什么铃角号了,管他什么招惹注意,反正我们都要走了,速度才是个问题,要走还得走的风光呢。”

听见“灌醉”两字,雷狮突然想起自己珍藏的几瓶外地献来的酒的莫名失踪,对上卡米尔坦荡的双眼却又无话可说。

“准备好了吗?”

“一切就绪,大哥。”

嘴角在发散的光线之下可以看见上挑的弧度,暗紫色的眸子就算在深不见底的黑暗里面也熠熠生辉。

“卡米尔。”

“是,大哥。”

卡米尔径直向前,从背包里拎出电脑调开飞船的控制面板。飞船的入口调转着浑浊的气流出来,完成与新鲜空气的交替。卡米尔坐到总控制屏前,雷狮也随即登船。铃角号从基地中挪动着庞大的身躯,逐渐熟练的操控迫使的加速通过飞船专用的通道,光芒闪烁之后,铃角号直达天空。

此时夜更深了,星星仿佛将要被埋没,却仿佛为了观看这场为了离开而准备的许久的盛事而从黑色里散发出光亮。
夜中上游的星幕为此让路。

铃角号没有惊动什么,它已经遁入了无尽的宇宙遨游,而现在紧攥在雷狮手里玻璃罐中,碎石子漂浮成箭头的形状作为偌大空间里的引路。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几天之后的毕业典礼上少了一个高材生卡米尔,观众席上找不到一个声名瞩目的三皇子。

3

安迷修有晨跑的习惯。操场正对着的是两座互相拥挤的楼房,早上太阳就是从那里出来的。观看着日出给这个世界所带来的光明是一种堪称享受的事情。

云看起来灰灰厚厚的一层蒙布在一整个天空,橙混着黄的颜料自莫名其妙的裂缝中喷射而出。

心里思量着运动量已经足够,就停下靠在黏着灰色的白色球门柱上,抬头去看昳丽的晨曦。

直到庞然巨物的出现。

自太阳底下喷射而出的光芒也无法将整艘飞船染成橙黄,它冲破虚假的云层,任由光的巨浪拍打出它棱角分明的外轮廓。它自天边驶来,黑色的影子把整个操场笼罩。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站的正儿八经的人影在它头顶,却又迷迷糊糊看不清楚,脑后两条双马尾似的飘带甩得欢快。

瞠目结舌的安迷修在此刻分外寂静之中明了的听到一句。

“Hey,老子特地邀请你去游宇宙当作上次的回礼,来吗?”

一跃而下。他在张皇失措旋转的视角之中看见安迷修那一成不变的洁白衬衫终于改成了运动服,看见他凌乱的一头粽发和青绿宝石般双眼里的惊喜和比任何光芒都亮眼的笑。

“欢迎回来。”

瑞金情人节联文!

青铜树下的烛阴:

大家好啊又到了联文的季节了!
这次是有关情人节,虽然已经超时了(不要说出来啊)但是!我们起码完成了!给各位天使鼓掌!参加联文的按顺序艾特@本人   第一棒
@秋啾啾_辣鸡    第二棒
@薄砂usuisuna 第三棒
@会员卡   第四棒
@问题啊   第五棒
@墨>安定期  第六棒
@整日学习杉 第七棒
各位中科院同志们对于联文都进行了自己独特的改造!


鼓掌!
下面请欣赏我们的作品


第一棒:燭隂


情人节,到了


令无数小比翼鸟们内心充实,令无数单身狗们酸胀了眼眶 的节日


包含了多少粉色旖旎氛围的节日


令多少少男少女雀跃的节日


互相赠送巧克力的节日


“我只是一颗可可豆。”


金是一颗可可豆,长在一颗名为登格鲁的可可树上,他唯一的愿望,就是能够找到变成了巧克力的姐姐。


“嘿,格瑞,陪我聊聊天吗~”和他同处一颗可可豆荚,紧紧挨在一起的,是金沉默寡言的发小,格瑞可可豆。


“无聊。”格瑞在豆荚里转了转身子,把后背冲向金。


“这可不行啊格瑞,你要是照不到足够的阳光,你就长不了多大,就不能得到充分的发酵,就不能成为一颗足够好的可可豆,就不能和我一起成为最好的巧克力!”金絮絮地说着,眼睛里发着光,“我要成为最好,最高级的巧克力,被人们装在漂亮的盒子里,摆在最好的展柜里!”


“与我无关。”格瑞冷冷地回了一句,“······金,你·······没什么。”


好好长大啊,格瑞在心里默默地想。


作为一颗可可树上的可可豆荚里的一粒可可豆,一天是很短的,成熟期来的却是很快的。金睁开眼睛所能沐浴到的阳光,从柔和的绿色变为耀目的金色时,他忍不住在格瑞身边动来动去:“格瑞!我们已经成熟了!”话音未落,包裹他们许久的豆荚就被打开了。


“格瑞?!”金感觉自己被一股外力从豆荚上脱离开来,进入了一些又吵,又热而且轰鸣不止的机器内,被抛起来,扔过去,十分不人道!又晕又难受,身边也是一些不认识的可可豆,有深色的,有浅色的,有干瘪的,有饱满的,有小粒的,有大颗的。


就是找不到了格瑞。


怎么办,金惴惴不安地想着。万一,万一格瑞被掉在地上没人发现可怎么办啊。


他太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了,以至于被倒进了一口麻袋中,被发往巧克力工厂都不知道。


第二棒:秋啾啾


金大声呼喊着格瑞的名字,无人回应。金觉得豆生无望,姐姐没找到,格瑞也丢了。他苦恼的蹦来蹦去,一个不小心,掉出了机器,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金愣了愣,心想,这下真的结束了,巧克力变不成,彻底找不到姐姐和格瑞了。


金从梦中被吓醒,他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身旁格瑞被他的动作吵醒了,揉了揉眼睛安抚着他,“怎么了吗?”格瑞打开床头的小灯,扯了几张纸递给金让他擦擦汗。“没怎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格瑞和我都变成了可可豆。”金擦了擦额头的汗,平缓了呼吸后躺回格瑞的身侧,“一个梦而已,别多想,睡吧。”格瑞关掉灯,轻轻拍着金的背,哄着他再次入睡。


第二天醒来,金还对这个梦念念不忘,吃早饭时咬着叉子,嘎吱嘎吱嚼的起劲。格瑞把报纸放下,金停止咀嚼的动作眼睛亮亮的看着格瑞,一本正经的说:“格瑞,我一定是想姐姐了!而且太久没吃巧克力所以思念过度,做了这样一个梦!”“那我们今天去逛逛。”格瑞捏了捏金的脸,去卧室换了身衣服。“好!”金举起叉子朝格瑞的背影挥了挥手,专心解决掉自己的早餐。


金穿了件米白色的毛衣,黑色长裤,挽着格瑞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可爱死了。情人节要到了,街上不少店面装扮了鲜花,格瑞看了眼花店,想了想回家的时候还是给金买一束花好了,虽然他这个笨蛋恋人可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不过还是会很开心了。


两人慢悠悠的晃进了商城,金兴冲冲的跑向零食区,挑了好些喜欢吃的,格瑞推着购物车跟在金后面还不忘提醒他买巧克力。金哦了一声,把零食放到购物车里去,跑出了格瑞的视线。


格瑞推着购物车,在商城里慢慢走着,等金回来,金没两分钟就回来了,手里一盒巧克力,一只大熊玩偶。“格瑞你看我厉害吧!这是我抽到的哦!”格瑞揉了揉金的头发,把大熊也塞进购物车里,“厉害。”金嘿嘿的笑了笑,推着车去结账。


第三棒:薄砂(以前叫瓶盖盖)


出了商场时,晴空万里,冬日的暖阳照在身上很是舒服,金眯起眼睛伸了个懒腰。要知道在几日前,这片南方小城依旧被层层叠叠的乌云笼罩,冷意遍布,当终于迎来阳光破晓的时候,城市也好像迎来了新生。


两个人大包小包的拎着,金走在前面,格瑞走在后面,从小到大的习惯一直到成为恋人后也没有改变。这样的距离,再加上身高差,格瑞的视力能让他清楚的看到金的头顶,金有一头和姐姐秋一样蓬松的金发,只是男孩儿从不仔细打理,他恐怕一直不知道走在后面的这个青年盯着他乱翘的发旋已经十多年了。


说起来,他们在一起已经三年了,格瑞想,至于是哪天,是谁告白的,早就忘光了,他们也从来不介意什么纪念日之类的东西。两个人的生活过得很悠闲,上班的时候上班,谁先到家谁做饭,没有菜就出门下馆子吃一顿,周末没有事就一起窝在家里看电影,打游戏,睡午觉,一晃一天就这样过去了。偶尔会去秋家里坐坐,然后在丹尼尔无声的警告下离开。


他们的爱情淡的像白开水,大波大浪什么的从来没有发生过,其实在一起好像也是顺其自然的事情,周围人没有惊诧,只是说"原来你们在一起了啊,祝99啦"之类的话,顺便送点小礼物表达心意,两个人也默默的收下,用他们的行动表示感谢。


大街上清一色的都是粉红,心形的彩色气球和花冠装饰在每家店的门口,不出意外又是情人节的到来。


格瑞看见金拎着袋子的手被勒的通红,刚才他执意要帮自己多拎一些,实在是为难他本人。金虽然年龄也是二十出头了,但相貌还是像一个青涩的高中生,手指不算修长,和他握手时能感到温暖与柔软,不过这也是格瑞不怕金被别人拐走的原因吧。


手指那里空荡荡的,格瑞心里突然一动,他停下了脚步。


"金。"


男孩儿停下,他回头望着恋人,脸上的表情透露出疑惑。金眨眨眼,见格瑞不说话,便上前询问。


"怎么啦?格瑞,你的表情好严肃,开心点嘛。"金放下手里的东西,比了个鬼脸,企图逗他的恋人,不得不说认识这么多年,金始终放弃不掉这个行为——尽管只有那么几次格瑞是笑了。


格瑞沉默良久,开口道:


"我们去买戒指吧,金。"


第四棒:会员


之后发生了什么?


金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陌生而固执的格瑞大脑一片空白?


还是格瑞缄默着牵起金的手带着他走向美好的未来?


stop。


在这里我们要先讲一讲格瑞的过去。


格瑞曾经是,一棵名叫登格鲁的可可树上的普普通通的一颗可可豆。


据说那时刚巧是新一批可可豆成熟的季节。


那一天格瑞豆睁开眼,看见的并不是如同往常一样的和煦温暖的阳光。他耳边能够听见胡乱的噪声,转过头却看不到自己咋咋呼呼的发小。


他躺在传送带上正被送往不知名的方向。工厂里很吵,到处充斥着机械的轰鸣声,和其他可可豆的叫嚷声。格瑞细细的听着,但他找不到金的声音。


格瑞现在冷静的很。因为他知道早晚会有那么一天。可怜的是他可爱的发小金豆,到现在还天真的以为,成为世界上最美味的巧克力是十分美好的一件事。


他躺在传送带上被各种的加工机器折腾。


当他安安稳稳的同其他豆子暂住在发酵桶里的时候,发酵桶发出了惊叹:“天哪!这是多么饱满的一粒可可豆啊!相信你以后一定会成为世界上最美味的巧克力的!”


当他懒懒散散的躺在粉碎机的机身里的时候,粉碎机看了一眼格瑞豆心中久久不能平静:“天哪!这是多么醇香的可可豆啊!这孩子有望成为风靡全球的巧克力啊!”


格瑞对这一切充耳不闻,他一面担心着金豆的安危,一面在巧克力工厂里坚强的摸爬滚打。


他与巧克力配料:牛奶,仿佛一见如故,他与牛奶融合到了一起,成为了世界上独一无二的香醇丝滑牛奶巧克力,多家巧克力培养公司争先恐后的想要签他出道,却被格瑞一一拒绝。


他一直担心着金豆的安危,在茫茫巧克力海中,他看不到金的身影。


最终,牛奶巧克力格瑞击败了曾经的世界巧克力第一 — — 果仁巧克力,成为了巧克力界的最顶尖。


这时巧克力神白巧克力丹尼尔降临了,他语重心长的看着格瑞巧克力说:“我能看到你的心中的执念,那时金豆在被送往加工厂的途中中掉出了传送轨,迷失在了路上,没能赶上参加巧克力大赛的时机。”


格瑞听了心里一惊,恐怕金豆这一迷路便是凶多吉少。


丹尼尔从他错愕的眼神看出了门道,慈爱的眼睛弯成了一条,不紧不慢的补充:“格瑞,你现在是巧克力界的No.1,我可以实现你一个愿望。”


“我现在就安排你和他在另一个世界见面,这样可以么?”


格瑞面上不动声色,实际上心底却是莫名轻松的很,他暗暗叹了口气,正打算张口同意,丹尼尔却歪歪头示意他稍等,合上眼笑盈盈的继续说起来。


“但你也要知道,世界上不会有白吃的馅饼,你许了这个愿一定是要有一定的代价的。”


忽视了对面牛奶巧克力的表情,自顾自的说着


“金会在他21岁的情人节那天死去,解救的方法是——让他戴上结婚戒指。”


现在让我们回到正在进行时,在格瑞说出这句话后,金的反应明显是——


第五棒——问题


“诶?”


呆滞了一会,金听到这句话后显得有点手足无措,但他也不是在乎那么多的人,朝格瑞露齿一笑,双手主动环上格瑞的腰大庭广众之间亲在了嘴角。


“没想到居然是格瑞先要求呢,慢一步可真不甘心呐!”


金拽着格瑞外套因手臂上挂着沉重的包而扯出褶皱,他出乎意料的回答和小举动让格瑞的耳尖有点泛红。


“……咳。”


“格瑞!你…有钱吗?!”


金不怀好意地瞥他一眼。虽说两人上班工资都算比较高,但大部分都用去给对方节假日买惊喜礼物去了,就算有的用了几次不小心忘在了角落,但是长久以来却一直乐此不疲。


“我有存款!。”


不一样的语气语调不一样的表达动作内容却没有前奏莫名契合地相同。


“?!格瑞你是不是跟我是上辈子的情人怎么这么心有灵犀!”


“…可能,去选戒指。”


“好咧!”


情人节的到来在情侣之间掀起一阵热潮,戒指店里意外地挤满了人,格瑞把袋子全部拎在一个手上另一只手去牵着他所担心一个欢脱溜出去的金,毕竟为了好好享受这个节日两人都没有带手机来,街上也不可能有扩音器给他们吼寻人启事。


“拉紧我。”


“是是是……格瑞你说怎么这么多人啊……”


“……”


“诶格瑞你觉得我们是适合简单点的还是精致点的戒指?你想做精致男孩吗?”


“随意。”


再次拉着手跟在后面不留痕迹地扭腰闪过一个匆匆忙忙的路人,格瑞不厌其烦地跟着金往前走。


“格瑞!我推荐这个!嘿嘿,怎么样?”


金一把拉过格瑞对着柜台里那对戒指无声地戳了戳。


蓝色配紫色的俩钻石戒指,磨圆了的装饰物镶嵌在合适的银色里,不知为什么马马虎虎的两个男款一个款式放在指定的范围里。


“可以。”


稍微看了看,点头的同时透亮的钻石底下映出两个魔法阵的图案。猜想可能是什么商家特殊的设计,也就没有多理,自觉地把银行卡递了过去。


“刚刚好是我们互相眼睛的颜色,好巧啊格瑞!这下面还有英文耶。”


“Hot love 意味什么?热爱?这里还有一个Knife love!刀,刀爱?”


接连不断的两个问题让格瑞有点哭笑不得,他牵过金的手将紫色,也就是Knife love字母的戒指套在了金的手上,他隐隐觉得这两个短语有什么不对劲,但是因为对自己巧克力经历的神奇还是深信不疑。金,他必须得救。


金是他两辈子的发小,原本只因为救他而救他,而现在,就算演变成因为爱他而救他但目标绝对保持不变。


金乐呵呵的在他做完一系列美名其曰为试戒指的行为后把蓝色戒指给格瑞戴上。


在人流拥挤出的角落里,身体开始从指尖开始融化,难以想象的浓重奶香巧克力味把格瑞的指甲染成巧克力色,而金留长忘记剪的指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失掉了一半。


Hot love 意为炽热的爱,而Knife love则为刀爱。


格瑞接住天上馅饼而因太过于顺利而降下来的惩罚,或者说是爱;和金作为可可豆在上辈子没有结束出现在如今不得不经历的命运。


魔法阵由下至上散发着微弱的光但却被两人同时发现。


“格瑞,试试戒指还拿不拿的下来?”


金错开人流靠在旁边的大理石柱子上,费尽心思去抠自己手指上危险而又迷人的装饰物。


“……不行。”


“那该怎么办?上天怎么这么坏?!”


“…是我的错……对不……”


“不用道歉!总之,我们俩绝对不可以分开,不是吗?先去那所图书馆看看吧!”


金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打断了格瑞说话,然后牵起对方的手。


“…我顺便问问丹尼尔。”


面对突如其来的灾难,金的笑脸一如既往地照得格瑞内心里豁然开朗。他没有怕过什么,但与对方分开这个设想却让自己有点瑟缩,可是,金却保留了自己险些从指尖逝去的那一份勇气。


丹尼尔悄悄跟他说过他也是这么来到这个世界的,但是总会有点挫折,当然不可能每个人的挫折都一样,他选戒指的时候被秋打断,俩人当时都不怎么富有,为了不让以后生活太过拮据,秋直接心灵手巧地自己制作戒指去了却是正好错开这个灾难。


丹尼尔和秋如此细心,他们接到信息后说当初完全没有看见什么像他们的魔法阵啊这等玄奇的东西,但是没来得及挂电话就响起讨论的焦急的声音却完全表现了他们的在乎。


可可豆没有痛觉,面对的机器根本就没有什么压迫,但人接受的解剖可就没有那么简单,担忧将格瑞浸泡,他甚至粗暴地拉着金就这么向图书馆奔去。


一切的未知将幸福打乱,摇摇欲坠的木门飘下几缕灰,面临被拆的破旧图书馆停电只剩下几缕昏黄的光线。


食物礼品放在一边,这儿曾经拥有过魔法的传说在此刻是千万不能错过的救命稻草。


即使可笑。


第六棒——墨(我已经被自己折腾窒息了.jpg【。)


金回神时,格瑞与他相扣的手已经融在了一块,黑色的浓稠的巧克力味代替着血散着诱人却又浓郁的甜腥。


金抽动鼻子嗅了嗅这像是梦幻似的不真切的味道,突然意识到死亡是那么近。


那么,童话的最后结局又该是什么?


“格瑞。”金有些恍惚,突然出声叫道身旁的人,那是与自己同生共死两回的最亲密的灵魂。


一侧的翻书声只停顿一会,而后传来淡然却又给人安定的应声:“怎么了?”


金仰着脑袋透过书架间隔看向窗外的天,天幕昏黄,带着仿佛火一般的热度,可是此刻却令金无比想去亲近,明知热量会加速融化,可是这时候他又矛盾的十分渴望去触碰那些。


一种仿佛从很久之前的记忆从刚才开始朦朦胧胧闪现在脑海里,那里面似乎有着浓重的雾,他根本看不清,可是他却又隐隐从这之中明白了什么。


金从翻页声里慢慢清醒过来,喉咙有种要烧化似的干渴,他们现在躲在图书馆的角落里,格瑞陪他一块坐在地上,他倚在靠墙的一侧查阅资料,他们的身体状况还在进一步恶化。


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这时候他反而觉得不是那么着急了,一切仿佛都可以变得很慢很慢,时间明明在记忆回转间是眨眼的事情,可眼前的一刻金觉得慢到可以听一个很长的故事。


“格瑞还记得我们是巧克力豆时候的事情吗?”金伸手过去盖住了格瑞摊开的书面打断了他,那双蓝色明亮的眼睛在紫眸焦灼着怔怔望向他时眨了眨,金说。“格瑞,我想听听你的事情。”


这一刻的慢似乎是被传染了,从带着巧克力戒指的手开始仿佛不断被切割的部分到手臂后开始缓慢,格瑞右手的整个小臂已经被融的差不多了,为了不让他们显得过分怪异,格瑞和金两个人的一侧贴在一起靠着,不过好像这样,就是融化时他们也终会融在彼此的怀里。


其实将死无疑是最可怕的事情,可是同时,金却又觉得自己从未如此真实的面对现在这一刻,他问的郑重其事,因为空阔而安静的空间让他的声音变得有些空灵,这里太安静了,仿佛一点动静都能惊动,可是金说得无惧:“格瑞,其实就是死也没关系的,只要是跟格瑞一块。”


金说完自顾自咧开笑容:“我啊,上辈子的时候一直想着一定要见到你们,然后我现在正要跟格瑞一起,所以真的没关系的,格瑞呢?”


格瑞皱了下眉头,他用另一手去捧金的脸颊,书在压力退去时自动合上。


坐在地上的两人额头抵着额头,格瑞看着眼前人那样孩子气的笑容,他的心稍微静下了些,可是更多的却是退不去的畏惧,他突然发觉自己是如此畏惧死亡,他低声祈求纯粹的恋人,这一刻他无法再实现他的愿望:“金,等你安全了我在讲给你听,全部都讲给你听,好不好?”


温暖的光斜侧过窗台,书架,光粒在这份静谧里仿佛时间缓慢流逝的沙漏,金眨了眨眼睛,他一动不动的看着格瑞,如此认真的注视自己的恋人,无论陪伴了多久,仿佛直到最后一刻都不会腻味。


格瑞,他最好的格瑞。金满足地笑起来。


“我不要。”金摇头,他把格瑞的手拿下来,另外的断臂甚至因为动作晃了晃,晃掉了格瑞另一侧的巧克力浆,金让自己坐开了些,他坦然无畏,那双眸里有着明亮的光:“格瑞,你现在能听到我的声音,见到我的样子,为什么却不知道我想说什么?”


格瑞一怔,他被那双干净的明亮的蓝眸注视着,而后从那双澄澈天空里倒映出一个恐惧的自己,可即使是这么恐惧着,似乎只要被这样包容的注视着也没关系了。


金伸手去抓住格瑞的手,从完好的皮肤,血从血管中流动时带着灼热的温度,另一边的生命在消失,可另一边的在胸腔的感情却越加满的要溢出来。


于是格瑞听到了,金说,格瑞,我想知道关于你的一切,在与你分离又与你再相遇之前的一切,人生在未来太过遥远,如果没有以后,那么补完我们的现在。


格瑞轻轻说道:“分离之后的时间,我一直在找你。”


金点了点头,可这之后格瑞却沉默了许久,漫长的沉默都是他穷尽毕生的寻找,在顶峰时仍然没有找到的苦涩:“我找了你很久,却哪里都没有见到你。”


那曾经是最绝望的时刻,巧克力最后的结果会走向哪里,格瑞早已猜测到了,可是他不放弃的找了那么久,直到那个猜测一点点在心里落实,全部轰塌之时。


“谢谢你,格瑞。”金说道,他想去安抚格瑞,于是他笑道。“但你看格瑞,我们运气那么好,现在又见到了不是吗?”


格瑞张口:“金,事实上·······”


“事实上是我让你们见到的,就这方面,金,你还要感谢我。”突兀的声音从门口处传来,随着话落,此刻窗外昏黄的天光刚好落下最后一丝明亮,图书馆内好像一瞬间进入了比外面还要暗沉的黑色空间。


白色的青年踏着优雅的步子从那头踱步到了他们的面前,远处的路灯又及时恍恍照亮这个诡异的时刻。


“丹尼尔······”金错愕的看向站在面前的人,他刚向在问点什么。


“果然是你搞的鬼。”格瑞出声,这句话让金如坠冰窖。


丹尼尔笑了笑,阴影中他的笑容并不怎么算亲和,甚至有点意外的冷:“情人节还没到,你们还有时间,也就是说直到明天到来,这附近的礼堂钟声敲响那一刻。”


丹尼尔没再说下去。


“你一定在想为什么?明明遵守了诺言。”丹尼尔笑着又看向金,“金,现在你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金怔怔抬头,他似乎不太懂他明明一直熟悉的人为什么此刻是这个样子,而现在比起自己,他还有另一件更为让他愤怒的事情。


“你有没有欺骗姐姐?”金此刻必须搞清楚一件事,他的姐姐有没有被蒙在鼓里。


“原世界的巧克力神死去时,也给我下了诅咒。”丹尼尔走到金的面前。“就像你们一样,我同样拥有这个诅咒。”


金张了张嘴,干涩地说出答案:“那为什么是我的姐姐?”


“你怎么会猜不到答案呢,当然是因为你的姐姐很优秀,金。”丹尼尔回应了他的猜测,他浅金色的眸在黑暗中散着明亮的有些过于冷的光。“金,你知道吗?如果不是巧克力神先被你姐姐杀了,你在一出豆子时也会受到那个诅咒,金,秋很爱你。”


金还没有说话,就被格瑞直接拉住挡到了身后,那双紫眸锐利地仿佛要扎透眼前的男人,低声质问:“那么,秋为什么没有回来?”


“因为她成为了最好的巧克力。”丹尼尔欣赏的赞叹。


“但你才是神。”格瑞陈述,他带着金退后一步,不可置信地说出猜测,“是你杀了秋?”


丹尼尔怔了一下,他似乎有些不解格瑞为何这么说,但很快他又不介意地从唇沿滑开笑容:“我没有杀她,就像我现在不就跟她好好的在这里,你们也是。”


丹尼尔摊开手臂表示自己的无害,他露出温和的笑容,却在这个黑暗中让人有些发寒:“我们现在都是人了,不是吗?”


丹尼尔话语一顿,瞥一眼两人残缺着的身体,笑着问道:“你们不是想知道怎么救吗?”


“知道为什么是情人节?知道为什么诅咒一直是成双的,因为原巧克力神在那个日子,被他的爱人所抛弃,是的,她背叛了,她甚至希望自己能被所爱着的人类吃掉。”


“而正是巧克力创造了这个戒指。“丹尼尔缓缓说道。“他不满自己的爱人的背叛,因为那个爱人曾向他祈求变成人类,他故意答应了,并要求了情人节前两人必须带上他所做的戒指的约定。”


“这个戒指里包含了巧克力神对于妄图成为人类还要在这一天在一起的心情,而巧克力神最终目睹了他们最后的时刻。”


“就像我现在看着你们的最后一刻。”丹尼尔说道最后退后一步,仿佛真就是默然看着他们,无需再做任何事情。


午夜的钟声即将响起,这一夜似乎没有一点暖意,而迎来的天明又是如此遥远。


金听得这个冗长的故事有点昏昏欲睡,事实上他总觉得这个故事有哪里不太对劲,望着丹尼尔他觉得自己应该再问点什么,可是时间宝贵。


如丹尼尔所说,如果这是最后了。


“最后的话,格瑞。”金转头看向格瑞,“我们现在结婚还来得及。”


“那是诅咒的戒指,而且已经。”格瑞说完却又止住了话头,他转而无奈问道,最后仍选择无理由地包容自己的恋人,“金,你要怎么做?”


金望着这样格瑞笑了笑,仿佛在他来看一点不是难事,他举了下自己残缺的臂膀,说道:“格瑞,你看,戒指还在。”


格瑞皱了下眉,戒指早就在他们的手指被吞噬后消失了,但是金凑过自己那半边身子,把自己的削的圆整的胳膊切面对着格瑞的那一面。


“你看,交换戒指,还是世上最大的戒指。”金调皮地眨了眨眼,他看着仍怔怔的格瑞,仿佛一切都理所当然,“这样的话,我们还有誓言就好了。”


“但是誓言太短了啊,格瑞。”金吐了下舌头。


格瑞不自觉勾了下嘴角,他有点拜服自己的恋人的神经大条,可此刻或许太幸福了,他凑过去亲了亲金的额头,最柔软的光已经落进他们彼此的心中,格瑞柔软声音顺从他意:“我想听听你曾经的事情,你愿意讲给我听吗?”


金开心地笑起来:“当然肯定一定以及非常乐意!”


他们再次依偎一起,两个人靠坐着,肩并肩,完全无视了丹尼尔。


在昏暗的图书馆,残缺的恋人在情人节的前夕依偎在一起,臂膀交缠,而另一边完好的手交扣在一起,没有一丝缝隙。


在豆子时,金从路上被丢下后,也经历了很多,他努力蹦蹦哒哒让自己脏兮兮的身体保存完好,他有过梦想成为世界上最好的豆。


他没有忘记,所以首先,他就要努力活下来,成为最耀眼的人,这样,当全世界都知道他了,在远方的姐姐和格瑞也能知道他,秋与格瑞一直是他前行的路的方向。


可是有时候人生便是那么多不巧,金经历万难之后却进了另一家巧克力工厂,他凭着自身的骨骼清奇——就是上辈子作为巧克力豆来说他也是相当顽强,他进了桶后不会被融化,到了粉碎机时也能把专攻硬豆子的机子咯出缺口。


“你是石头做的吗?你到底想不想被做成巧克力?”粉碎机愤怒了。


金理所当然晃晃自己完好的身体:“我当然想啊,而且我要成为最好最好最好的巧克力,比格瑞和姐姐还要好。”


一群果仁味浓重的巧克力们都嘲笑起金:“看啊,这人竟然还想被做成巧克力。”


金认真点头:“我要成为最好,摆在最好的展柜里,让格瑞和姐姐看到我。”


这一回,他们不嘲笑了,他们用着莫名其妙的目光看着金,仿佛比起强硬着的难开的躯体,更莫名奇妙的是他的脑子。


“你知道最好的巧克力的结果吗?”


“被吃掉。”一个人已经说了出来。


那时,金呆在那里。


“我可吓死了。”金说完还煞有其事吁了口气,然后特别开心地说道,“然后我就觉得当巧克力没什么好了,我还是当快乐的巧克力豆吧。”


金式转折让格瑞不自觉笑了一声。


“然后呢?”格瑞看到金沉默了好一会,不由看向恋人,却发现他正望着自己。


“格瑞,我也一直在找你,我努力成为了最好的巧克力。”金说道这里,说不下去了。


就像我知道成为巧克力最终走向的末路,可我仍希望着你会看见我。


就像你知道成为巧克力最终走向的末路,可仍在我努力着的地方寻找我。


那些过程其实也没有那么重要了。


“时间好像到了。”金歪头看向外面天沉的黑色,金笑嘻嘻抬头,问格瑞。“接下来是什么?”


“无论下一次在哪里,是什么。”格瑞低头过去,他将唇轻碰在金的眼睛上,吐息温柔。“我都将再一次找到你,同生共死。”


“同生共死。”金喃喃重复,笑着仰起脸来,任格瑞由上而下的亲吻,从眼睛到鼻尖到唇角到下巴,金凑去亲吻格瑞的额头,出格地说着离奇的与其说是誓言不如是笃定的坚信,“那下一次我不会死,你也不会死,我们要活很久很久才行。”


“活多久?”格瑞问。


“活够本。”金答,他的蓝眼睛亮晶晶的,就像即将走向的地方确实还有未来,“我们要在更早更早的时候遇见,这一次我们要一起长大不能分开,然后我拉着你再去参加什么离奇的大赛,这次我是第一名。”


“你会许什么愿望?”格瑞静静地听着,然后问他,巧克力已经融化了他的半边身子,他们靠着彼此越挨越近,倒在了地上,但即使这样他们仍是不舍得从彼此身上挪开一分。


“我要许愿世界和平。”金笑道,丝毫不觉自己越说越歪。“然后我们可以再下下一次········”


金说道自己的誓言:“我们要在每一次都遇见才行。”


“好。”


话音落下时,午夜的钟声响彻,两个人依偎着,近乎彻底交融在了一起。


两个人在闭上眼又睁开的那一刻看到彼此时仍有说不出的怔忪,而那对戒指在两人的十指交扣间闪着明亮耀人的光泽。


“恭喜你们通过了真爱试炼。”丹尼尔如清风一般爽朗的解释。”事实上原巧克力神只是失恋了之后不要当神了,这是他走前送给爱人的最后礼物。“


在金茫茫然的注视和格瑞仍不相信的目光中,丹尼尔继续说完了刚才未完的故事。


巧克力神的爱人爱上了人类,甚至到了甘愿被所爱的人吞吃入腹的地步,而巧克力神却仍爱着背叛他的爱人,忧心于那个人类的真实性,最后选择做下了这对戒指。


佩戴着的戒指上,是原巧克力神自己的遗憾,是为他和他已经逝去的爱人做下,也是他给予巧克力化人后最美的祝福。


Knife Love——纵使心如刀绞我仍爱他。


Hot Love——纵使如飞蛾扑火我仍爱他。


当恋人带上戒指,他们的灵魂会接受巧克力神曾经历过的考验,而通过之时将会得到最高的祝福。


巧克力神把人类最美的誓言铭刻在了戒指里,就像人类会在婚礼上对爱情宣誓至死不渝,可惜巧克力神的爱人并没有得到最真挚的爱情,恋人表达爱意的时间不能拥有半点谎言,人类诉诸于口的至死不渝是虚假的,最终被誓言吞噬,而巧克力神的爱人,最终也选择了一起死去。


金呆了呆,他的脑子似乎就这么被卡壳了,连说话都大舌头说不清:“那、那丹尼尔跟姐······”


“我们能有什么诅咒,那时候你姐我就是他顶头上司。”秋倒是相当爽快的走了出来,直接一巴掌拍到丹尼尔的肩上,笑的十分危险,“不过之前我就跟丹尼尔警告了,他要是真敢袖手旁观,我立刻就把他切了又炖了。”


丹尼尔被这一下报复味极重的力气颤了颤,整个人都有点老年疏松,无奈咳嗽了声:“所以我这不是努力了吗?”


说完丹尼尔还好脾气地笑了笑:“我不算演太过吧?”


秋没应,她凝了眸将视线扫过格瑞和金交握的手,叹息一声:“其实我一直不放心你们,格瑞,我还是要再问你一遍,你找到你要的答案了吗?”


“你为什么想找金,为什么为了愿意见他而答应那个诅咒甚至深信不疑。”秋看向金,看着自己的弟弟从以前至现在仍无杂质的纯粹,那双浅蓝色的眸里永远拥有最纯净干净的灵魂,锋利的刀刃无法切断,无法滤掉。


但是太干净了,才让人如此担忧,即使最好的巧克力可能也配不上。秋在巧克力时曾是这么想的。


曾经豆子的他们是灵魂本身,而现在拥有了人化的皮囊,那些内里的一切依然会没有任何变化,但是没有神会再去审问他们灵魂的实质如何,重量如何,他们成为自己的主宰之后秋就停不下自己的担忧。


丹尼尔向她保证了金依然会成为自己的弟弟,在这个时间她依然可以尽心尽责的照顾着金,可是秋却依然惶恐着。


她知道金的执着,金的快乐,金的一切,而金最后一定会走向格瑞,她不可能拒绝金走向他另一个完整的人生。


所以她需要一份答案,这个诅咒正是她要求丹尼尔立下的,她把赌压在了格瑞的不忍心上,也同时压在了金会从懵懂里明白的时刻。


然而,格瑞却沉默了。


第七棒 杉子(最后搞事的几句话)


格瑞沉默了。


他在想些什么呢,


让我们《探索发现》节目告诉您真相!


准确来说,格瑞并不是没有找到答案。


他很明白,他对金的感情绝对不止发小之间纯真的友情。


最开始他也迷茫,他也踌躇。


只是他最后还是找到了答案。


他深深地,珍惜着,渴求着金。


——说穿了是爱着。


他此刻只是在思考,该如何在2.14这一天,把婚结了。


之前的戒指是没法用了,也没有教堂和礼服……家属是有的,但是没有牧师……


简单来说必备的啥都没有。


格瑞瞥向一边的金,对方的眉头皱成一团,明显也在思考些什么。


突然,金抬起头看向格瑞,格瑞本来就一直看着金。


“格瑞!”金喊起来,“我们去民政局吧!”


格瑞:“金……你,认真的吗。”


金点了点头,环顾四周,认真地道:“你看嘛,这里除了之前的戒指啥都没有,虽然有姐姐和丹尼尔但没什么用。”


“所以,”金总结“我们去民政局登记吧!”


“……”格瑞虽然没有搭话,但是他的动作代表着他同意了。


于是,金拉着格瑞的手,在阳光的照耀下踏出了向民政局的第一步。


格瑞忽然微笑起来,跟着金迈出了步伐。


围观的秋:“丹尼尔你看到了吗,那两个充满了傻逼气息的人不是我弟弟和格瑞。不是。”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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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手群,欢迎各位加入!开车无能请备注~

【银幻】相信


_我靠这是我码过最长(丢人,你之前写的到底多短)的单篇…银幻真好…在ooc中匍匐摸索

_最近大概都更较冷的cp(?)_(:_」∠)_

_没肝了…希望你们看的开心,有点草率不知道能不能表达出我流银幻的感情


——————————————————————




1




紫堂幻知道自己从来不是当生活主角的料,卑微而又胆小地活着。周围优秀的人太过的多使他总是沉浸于一种挫败感中,若说别人是光源,那么他便是抑郁的黑洞。

吸光,并且永远无法被感染。

破例没有和金走在一块,放学之后溜到了车站旁边的一家咖啡店里。钱是要用在更好的地方,但鉴于心情太过失落的原因,来喝杯咖啡也没什么问题,毕竟平时省吃俭用精打细算。可惜未成年不能喝酒。店员有时会靠眼缘来发一些免费券,但很可惜从来都不会轮到他就是了。

自卑使他很长时间都对世界失去希望,绝望感充斥着每一日。但偶尔窜进来的一点光线总能使他坚强地再活几天。

“可以坐吗。”

皮肤显黑的白发青年由高处俯视着自己,他的一双眸子在黑皮肤的映衬下显得亮而深邃,冷酷的面孔就算吐出带有请求感情的句子也给人严肃的印象。

“啊,可,可以。”

心脏快要飞出胸膛一般,想要转身离开这个压迫的气场,越快越好。在与别人交际时总是会被忽视以至于养成了不主动的习惯,除了金以外,基本上不会有人来找他主动聊天。这个萍水相逢的人突然接近难免不会带来惊慌失措的反应。

“……这个给你。”

“啊…哦,谢谢!”

难得地惊讶了起来,今天自己的幸运值是不是高了一点呢。手指匆忙地凑上去,不小心碰上对方的手,颤了一下又往后退了。紫堂幻抬头去看这个行事诡异的服务生,正好撞上这双颜色相反的眸。白色的眼球仿佛能够吸人心魄,配上眼眶中黑色的界,熠熠生辉。

“……”

被莫名其妙地凝视了一会,气氛一度变得尴尬十分。每次当紫堂开口想不要这张券时,他就往前推一推。想说的话强硬地被打入腹中的感觉并不好受,几次这般愚蠢的动作过后,紫堂幻收敛自己缭乱的呼吸,往人都走得差不多的咖啡厅撇了几眼,对不会有人来围观自己和他诡异动作这个消息感到了安心。

可能只有几分钟,但是却漫长无比,最后紫堂幻只好静下心来,壮着胆子去和这人对视。

“是遇见什么困难了吗。”

沉稳的声音在耳边惊雷一样地炸开,不知觉中他已经靠得如此之近。

“……可以这么说…”

紫堂幻的眼睛一下子就黯淡了下来,他沉默地抿起唇,突然又像想起来了什么似的,屏息瞧了那个起身去端咖啡的人良久,失声说了一句。

“您……该不会是那个被称为‘晚上回校拿作业千万不要突然出现的学长——银爵’吧!”

“是吗,真是有趣的称呼呢。”

语气平静地好像不是在说关于自己的事,银爵把咖啡稳稳送到紫堂幻面前,然后熟练地坐下。

气氛再次陷入冰冷的危机之中。

“那你,是谁?”

“啊…我……我叫紫堂幻。”

“你的眼睛很美,像毫无生机的水潭。”

“呃……”

这种形容句倒是挺多槽点的而且还不知道可以从何吐起,紫堂幻捧起热咖啡,把眼镜摘下放在一旁,银爵靠他很近,近到他这种特别近视的人都能看见。温热的触感发麻地从掌心侵入,发麻到十根手指,然后顺着手腕往血管里跑,瞬间带来了一种舒适温和的感觉,咖啡独特的味道更是把疲倦一扫而空,一天糟糕的心情到现在顿时美好了一大半。

“这么晚回家没关系吗。”

银爵撑着下巴看这个眯起眼享受的学弟,突兀地掷了一个问题过去。

“没关系,我早就自己一个人住了,而且像我这种没有什么价值的人,应该不会在晚上遇见危险。”

可能也就这点值得自豪了吧,紫堂幻小口小口地抿着咖啡,并从书包里摸出一本作业。

“请问…你们店几点打烊啊?”

“我的店,你想几点打烊就几点。”

“……谢谢。”

银爵的身体不再前倾,去拿了台手提照旧坐在了紫堂幻对面,两个人各做各的,谁也没有再吭声。

最后,银爵的店为紫堂幻开到了很晚。紫堂幻困得出门的时候都跌跌撞撞的,差点没磕地上。银爵就好心直接拉他回了自己的家。

银爵在这个城市的最后一天便是这样过去的,他给紫堂幻留下了钥匙让他帮忙锁门,就在半夜提着行李离开了。

从此,没有互相留下联系方式的两个人,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见面过。而那把钥匙也在紫堂幻那里妥善保管着。



2




紫堂想过去相亲,虽说父母都懒得逼他婚,但自己也老大不小了要为以后着想了。

填了资料后根本没有姻缘可以连,他实在是太平凡了,平凡得辛苦。虽说长得不错,厚厚的镜片下面一双独特的眸,是青绿色的,所有不善表达的情感都可以从中看出。紫红色的头发显得稍微有些长,被扎在脑后。可是他眉头总是皱着,还带着浓重的黑眼圈。

他为了现在平凡的生活已经做出了很大的努力,也如愿以偿地接触到了一点社会的光明面。至少他有了点能力,有了不会被别人骂废物的能力。

不会打理自己的青年乱糟糟拘束地坐在餐馆的凳子上。他没有料到会有人对他感兴趣吧,很潦草地做了点准备工作就赶过来了。

身高接近一米九的男子坐了下来,惊起波澜狂躁。要知道这个相亲机构不支持同性恋,虽说是有这么一个服务,但是接受的人也屈指可数。

“您…是不是看错了,虽然我头发挺长,但…我是男的……”

来着并没有强硬地打断他的话,想要解释什么却又欲言又止,很有耐心地听完了。紫堂幻的语气有点失落,旁人怪异的目光瞥过来针扎一样戳他心窝里去。

“没有找错。”

紫堂幻填的资料并没有设置只显示给女性看,有时也会蹦到其他男性的首页去。

银爵忙着工作,最近这几天突然反应过来是不是要找对象了,虽然这事他并不在乎,但还是鬼使神差地上了一个相亲网站,偶尔间就看见了熟悉的人。

他的样子也许有些改变,但不至于变得认不出来的程度,于是银爵就坦然地来了。同性恋合法的年代里他无需太过拘束。反而是眼前这位太过敏感胆小了。

“紫堂幻,好久不见。”

罕见的黑皮肤身影在这句话之后从记忆深处猛的被翻了出来,或许是他们俩在咖啡店里偶尔的遇见而导致他现在虽然不顺风顺水但却进步很多的生活。

“银爵…!好久不见!”

语气明显带上了惊喜,紫堂幻不由自主地忍俊不禁,见到他除了受宠若惊,还有一些难得的释然。

“怎么,你对我这个相亲对象不满意?”

“我…你不嫌弃我就好。”

紫堂幻尴尬地笑了,眼神有点不自在地到处飘。指着旁边一株花装模作样地说了声好看,企图来引走这个话题。

“那是假花。”

“…那个,银爵…你不在意别人的看法吗?我们…现在这个现状还是会有舆论的吧?”

“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块有什么不对吗?”

“的确…可是我们只见过几次面啊…何谈喜欢?”

“相处时间见证感情。”

“我们吗?”

“嗯。”

像多年以前的那次惊喜,紫堂幻觉得鼻子一酸,泪水把眼眶铺满,心动的感觉攥在手上,刺痛了一大块皮肤,呼吸困难。

“谢谢你…谢谢你这样帮我。”

银爵很明显不明白自己的出现对紫堂幻的触动有多大,他不懂怎么安慰别人,但还是起身微微搂住紫堂幻,用与平常无异的语气说。

“我不能帮你,是你自己帮了自己。”





3





纵使交往了挺久了,但紫堂还是觉得不怎么真实,但是银爵每天早上比他前一刻醒来给的早安吻总是能给他极大的满足感。

至今为止他们还是没有多少过于亲密的接触,仅仅在亲吻和拥抱后止步。紫堂幻是同性恋的事情曝光出去,公司里的人也没有多么惊讶,连一丝鄙夷都不见,反而每个人都笑眯眯地祝他早点找到对象。

紫堂幻还没有说自己有个银爵,大家就重新陷入了忙碌,今天的任务限时,紫堂幻只好手忙脚乱地坐下来开始自己的工作。

虽然努力得过分,但还是加班了一会,银爵在这加班的几个小时内去买菜了,而最近一下班就被接走的紫堂幻反而被几位男同事拦住了。

“幻,最近有个长假,要不要跟我们去酒吧玩?”

“新开的哦,你不去就太可惜了,听说那儿有挺多新奇玩意的。”

“嗯,好像还有动物角呢。”

“你去的费用我们请,怎么样?”

突然的邀请让紫堂慌了手脚,他咬咬下唇不忍心拒绝,就答应了。拒绝可能会被排挤吧,还是顺着他们比较好。也许可以靠银爵来拒绝,但是长时间的孤身一人让他习惯性地忘了自己身后可以有人帮他。

回到同居的家后,紫堂幻小心翼翼地把这事说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像是过激的行为会不会惹怒他呢。紫堂其实一直都做好了银爵随时会离开的心理准备,他也没有欠下什么人情以免以后难堪,两人做家务都是轮番的,只不过银爵有车,他来接自己反而拦不住,不过他早上也有自己坐地铁的。

“最近开的那家是同性恋酒吧。”

“啊…那…还是不去了吧。”

“我陪你去。”

从床上盘腿坐下的那个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银爵从搜索页面跳出来,紫堂幻松了口气,没想到这件事就这么解决了。

“谢谢。”

“……”

银爵听见了这句话后沉默地把电脑阖上,把紫堂幻逼到靠墙床边,冷冷地注视着他。

“你可不可以适当的依赖一下我?”

“可是……”

“我认定了,我不会离开。”

“这……”

“可信。”

“……好,我相信你。”

语气中突然有了自信,紫堂幻难得地主动抱住银爵给他来了个吻,银爵把他的眼镜轻柔地放在一边,几近整个人都压了上来。

“等等…!你要做什么?”

“你还没准备好的话,等下次。”

紫堂幻的脸红了一大片,他把头埋进一旁的被子里露出一双红得不像样的耳朵。就好像他们第一次接吻一样。银爵低声叹了一口气,重新坐回到电脑面前。他的自制力还是很强的,而紫堂幻这个人居然悄无声息地就入侵了他的心里。得知他被约去酒吧时银爵的心痛得厉害,那个时候他才猛的发现,比自己的伴侣更加迟钝地发现,对方对自己的重要性,紫堂幻与他的关系已经不仅仅是一个久别重逢的有缘学弟那么简单了。

他们是爱人。

而银爵在等,在等紫堂幻完全接受他的那一天。



4



“啊……那个,紫堂幻,原来你有男朋友啊…”

“怎么不早点说…”

“你男友真好……”

就上个厕所的时间,同行而来的银爵就把几个图谋不轨的男同事教育了一番,连带对紫堂幻的称呼都变了。现在正悠闲地走在最后面,虽然脚步很轻很慢,但气场之强大还是驱赶着几个同事吐槽后落荒而逃到很远的地方。

“来喝一杯?”

他招呼调酒师调了杯度数比较低的鸡尾酒递过去。一瞬间紫堂幻和他面面相觑。

“…呃,我不会喝酒。”

“醉了没关系,我在。”

沉默了一会,银爵又开口。

“你不奇怪为什么我知道那么多吗?”

“这不是一个男朋友应该做的?”

同样一句反问驳回去,紫堂幻嘴角挂着一丝轻松的笑,虽然他还是担心那几个男同事对他本来就不高的好感度继续往下降,但看着银爵却有种莫名安详的感觉,以至于不注意地说出一句这般轻佻的话。正慌张于自己的语言错误,但听从未有过的一声笑与告白。

“是,我喜欢你。”

心脏快要跳出胸腔,紫堂端起酒一饮而尽,在突然喧闹起来的环境中面红耳赤,似乎是用尽毕生所有的气力朝着银爵大声说。

“我也喜欢你!”






End.

【雷瑞】你好,再见 🚓

_请注意避雷与ooc!!!!!!!!

_…我爸一回来就好了,好气

_我,冒着随时会被查封的风险作案,被发现我就,我就……我他妈什么都做不了(废话)

_什么时候练一下意识流车(x)

_它的确开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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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乱连不下去了(……)
是时候取关(?)看清楚我的真面目了叭!
呃啊肿么没有黑色(……)